便眼睛一亮,甚至老太太都坐起来招呼道:“茜儿,你也知道了?”
七茜儿进屋便闻到一股子怪味儿,她憋憋气,到底蹬了鞋儿上炕道:“这么大的事儿,吉祥家唠叨一晌午了,我咋能不知道?”她看看李氏:“嫂子又是听谁说的?”
李氏笑笑说:“郭杨家呗,她家牲口病了,就大早上到我那院子借车,我也是捎带听了一耳朵,她家那院子不是租给一个刑部老爷了么,起先我也不信,来了这边,好么!她们就都知道了。
啧,你说?这,这事儿真真闻所未闻,这天子脚下,做哥哥的灭了妹子全家,哎呦,这还是人么?我听了就牙都打颤呢。”
老太太看她们罗嗦,便不耐烦问七茜儿道:“茜儿,真事儿啊?”
七茜儿赶忙点头:“可不是真事,这事说起来还跟咱家有些牵扯呢……”
她这话还没说完,屋里的女人便是齐齐的啊了一声。
七茜儿看她们慌乱,赶忙又补了一句道:“嗨,打雷那天记得不?”
李氏立刻点头:“咋不记的,咱阿奶非说龙王爷抓人呢,也不知道谁造孽了,她死活不敢自己睡,最后还是我跟你三嫂子来赔的。”
想到那晚的经历,李氏跟罗氏便是一阵面目扭曲。
老太太有些羞臊,便拍了孙媳妇腿一下,扭脸对七茜儿说:“都别提这个!那么大雷呢,你们不怕啊?就说下雷那晚怎地了?”
她从前在死人身上扒拉过衣裳,就心有畏惧,做了心病。
七茜儿想想,也是觉着不可思议,便说:“这哥哥毒杀妹妹一家这事,就是打雷那晚发生的,说来也巧,您家臭头那晚正在街里值更,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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