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那套金镶的玳瑁茶碗端过去,把我屋里那几个茶罐子找出来,都给你们五大人送屋里,那个谁……对,就是你,去账房支点银子,街口点心店上好的茶点再去弄上十盒八盒……”
陈大胜无奈插言:“至于这样隆重么,你赶紧回去吧,二典等你呢!”
童金台却一晃脖子解释::“哥,你不懂,咱老五他现在不一样了,咱这是给他制点声势,那必须是体体面面,这才能显示咱家大业大的,不然那回头那边一堆人,好给咱小五欺负了去?”
“欺负什么?”
还在热闹的庭院里,就传来一声不该在的声音。
众人闻声望去,却是不该在这里,已经换了一身道服,趿拉着木屐,笑的很温和的胡有贵。
陈大胜有些惊讶,便问:“这么快?怎么来这边了?咋?有事儿?”
胡有贵却帮着童金台散了人,坐在陈大胜身边说:“没事儿了,都让他走了。”
众人惊讶,二典就问:“这么快么?就走了?”
胡有贵点点头,笑的不是很在意的说:“对呀,还要做什么?撕心裂肺对着哭么?人家如今也有了新媳妇,也有了新孩子,这一家一个日子,你指望他能如何?给你跪下磕三?那我回头甭做人了。”
陈大胜递给自己兄弟一块甜瓜,胡有贵开始弯腰一顿啃,啃完接过小丁递来的帕子擦了嘴,这才不在意的说:“那时候小,就觉着心里始终憋着一口不平气,我做梦打过他,骂过他,甚至杀过他……可是现在,又能跟他说什么?把你的苦,你的为难,那些不堪的事儿都跟他说一次?再告诉他这都是因为你造孽,都是你害的!说完了,没了!再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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