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忠从炕上下来,用脚踩着蓝安江的手指头,不顾他疼痛就左右碾着道:“一会我放开你,你再跟我详说说,是你们老太爷,让你拿钱去邑州买人的?”
蓝安江被人捂着嘴,疼的魂飞魄散,还喊不出来,他想昏过去都不成。直到现在,他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要遭这样的罪?
如此,他便暗暗怨恨起蓝家来,这人让他仔细说,他便想,这大半夜官爷上门拷问,这一定是蓝家犯了大事儿了,他的命不值钱,可他也爱惜的很,便~顾不得什么,他肯定是要戴罪立功的了……
打这样的人是极没意思的,这人肮脏恶心,碰到他的肉你都会膈应到吐。
屋里烛光很明,蓝安江放着的几根蜡烛都被点了起来。
陈大胜就盘腿坐在炕上,神色麻木的听着这厮叙述:“……那年朝廷的兵爷路过子野,那谭家军征丁的老爷就上了门,他们说你蓝家家大业大的,就按照人丁册子送一百二十男丁入营吧……”
一直没吭气的陈大勇忽插嘴:“谭家谁去的?”
已经吓破胆的蓝安江立刻颤抖起来,他捂着脸哀求道:“官爷,小的就是个奴婢,小的谁也不认识啊,不知道谁去的,真不知道……”
陈大胜抬脸看看哥哥:“这个不必问他,征丁是正经差事,回头能查。”
陈大勇额上突突几下,咬咬牙,压抑住脾气点点头。
有人扯蓝安江的头发道:“莫要罗嗦,你继续说,谭家要一百二十人,后来呢?”
这次没有挨打,蓝安江松了一口气交待:“是是是,当年谭家要人,那,那我们家,不不,蓝家又有什么办法?没办法啊……后来,家里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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