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宫先生家住去,先生今儿要给我讲他们山上的事情,特别有趣儿……”
余清官放下手里的布巾,接过侍从递来的清茶漱口,吐出水说:“这是有了爹,连哥哥们都不要了啊。”
童金台也住筷嘲笑道:“二哥这语气,怎得醋味这般浓,小七有个爹疼爱不好么?你看你家寿田,便是入了内卫,哪回不当值,不是转身就往咱长刀所跑找爹,上次我还听他们说,你家小子在外吹牛,说你一刀下去!能斩五十层牛皮!”
听到儿子崇拜自己,余清官自然是高兴的,然而还得谦虚两句不是,如此他便干咳几声后道:“至多二十层,咳,那臭小子,我就在他面前说过一次,他就记住了。”
兄弟们七嘴八舌打趣余清官,可陈大胜却为难道:“就怕,过些日子,第二批斥候回来,事情跟咱们想的不一样。”
老刀们瞬间不吭气,好半天马二姑才强笑道:“嗨,那又有什么,反正他也不知道。”
童金台很勉强的笑道:“是,是啊,反正他也不知道。”
自打小七痴迷国子学开始,他就展露出前所未有的快活,没人想他失望的,便集体把此事都隐瞒了。
又不知道是谁说了句:“大不了,就认个义父呗。”
“那也~行。”
一场秋雨一重寒凉,钟氏与谭士元出殡,没有葬回邵商,却借了谭士泽的光,葬在了燕京。
出殡这日清晨,陈大胜早早换玄色衣衫,又从书房暗室取出一个匣子,将里面一卷羊皮制成的名录取出。
伸手取刀划破手指,他用力在谭士元的名子上轻轻划过,而后便安静的坐在椅上,看那张满满的名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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