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一个日子,这七个府邸混在一起到底不像话。”
当年她置办庄子就防这一点,真就照府邸一家一个庄,从不混着置办,就怕到了今天这样,就说不清楚了。
她话没说话,外屋房门一响,室内顿觉一阵扫地凉风。
陈大胜裹着寒气进屋,也不敢进去冲到七茜儿,便在门口笑道:“我在门口听了几句,你们想什么呢?哦,分账了,就不是一家人了?想复杂了!就是个交账的事儿,怎么就跟你们小嫂子为难你们一般?”
余清官接过陈大胜的大氅笑道:“头儿,你这话说的不对,什么为难不为难,主要这账目交到手里,咱也不会管啊?”
他说完,胡有贵便蹦起来说:“哥,反正我的账目我不接,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他们都娶媳妇了,有人管着,那我找谁去啊?”
童金台伸脚绊了他一下:“你说呢,我看每天爬墙头哪位,她倒是挺想管的。”
他这话说完,屋里便是一阵嗤笑,胡有贵想起那女疯子便憋气,扭脸就跟童金台撕了起来。
说来也巧,这里外屋没有门帘,各家又抱着自己家丫头来,童金台他家姑娘如今已经开始冒话,见到胡有贵上手打爹,当下就如宰杀她般喊了一声爹的就啼哭起来。
那撕心裂肺的,这一个哭,便是一堆哭了。
童金台爱女如命,立刻奔进屋子,抱住了他最爱的大姑娘。
人家这闺女真不白养,被爹抱着不算完,就伸着小胖手指着胡有贵,那个点啊,还跟一圈人告状,这混蛋打我爹了,快弄他!
她点一下,回头搂住自己爹哭几声,再扭头继续点,告状一圈状,继续回头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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