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看到她便不高兴了。
这个饿狼心不是个好东西,想一出是一出的,说回来就舍了汉子,自己带着个婆子买了泉前街后面点的一处寒酸宅子住下了。
这就是个脑袋不对路的,有那钱存着多好,去买个泉前街的小破房儿,最可气的是,自己那混账东西就听之任之了?
人住下,她也不说接孩子,就每天天不亮来老宅门口问安,偶尔也送点吃喝,并不进门,就天天磕头膈应你。
这都俩月多了,也不知道啥时候是个头呦。
“你来干啥?”老太太语气很不客气。
乔氏今儿穿着半旧的布衣,除了日子不如意,她还面目苍老了,却依旧是一副从前干净利落的样儿,那从前逃荒她还带个首饰,现在却是拿着青布裹头,跟守寡的没两样了。
老太太不计较她这个,她也是当陈四牛死了的。
乔氏看到老太太就赶忙站起来,她陪着笑的从身边取出一个包袱,双手捧着递到老太太面前说:“老,老太太,给您添个麻烦。”
老太太坐在一月搬来的凳儿上,拒绝她的包袱道:“甭添乱,你在我这里没份量!”
乔氏不介意老太太数落自己,就陪着笑脸说:“我知道,也,也不是您想的那样,这是给余家的随礼。我这布早上才成匹下了机,赶紧布庄换了一贯钱就给您送来了。”
“随礼?”老太太心里一抽,又撇着那包裹讥讽:“人家老余家办事儿,你随什么礼钱?人家认得你是是谁?你敢乱攀附,信不信回头茜儿敢大巴掌抽你,到时候你可别觉着委屈!”
余家不能看得起四房,也不可能跟他们有来往,谁还不知道谁是个什
第53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