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你们几个大的怎得越来越过分?哥,以后咱甭照着从前的饭量要了成不?
现下跟以前不一样了,不说咱早晚两食都是撑着吃的,当间我娘那边又送一匣子乳饼,嫂子又送一盒欢喜团儿,你看他们哪个稀罕了?这都在家吃腻了!最后还不是我吃,那差事上的贴补我帮你们消化了,怎得这会子又来欺负我?”
管四儿说完,伸手从腰里的小包数出一百钱拍在桌子上,扶着腰刀就跑了,
甭管有多大家底儿,这几个爷们身上依旧不放多过五百钱的意思,一是褡裢包儿放不下,再是寒酸久了,家里又啥也不缺,也就不会花钱了。
这五百钱,通常哥几个用了凑份子吃饭都使不完,月月都有剩。
今儿这顿,除了安慰崔二典,其实还有个意思。
那就是陛下昨儿从猎场下了旨意,又给哥几个升官了,陈大胜升到正五品刑部郎中,其余哥几个皆是从五品的员外郎。
其实这点好处到底是给的少了,刺杀贡济坦王那么大的功劳,官升三级都封赏的寒酸,偏这份功劳不能提及,陛下就预备慢慢提,慢慢也好,到底不招惹人眼,就少是非。
那外人不明就里,依旧把这次升官当成他们深受皇帝宠爱的证据,没看郑阿蛮,常连芳那几个做干儿子的都没他们实惠么,差不离就只要年末就要官升一级。
如此,这几位身边便开始出现各种巴结,各种朋友,各种宴请,可折腾来折腾去,老刀们还是合钱吃寒酸馆子的。
真正的官场艰难要看人家陈四牛,这位打开国就是个烧炭的,到了现在他还是个烧炭的,他考评年年中下,若不是有个权臣侄儿,炭他都烧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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