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一个叫虹草,一个叫虹芳的早早就候在门口。
虹草活泼,给管四儿行了礼后方问:“三爷做完学问了?”
管四儿咳嗽一声点点头,借着她们掀开的帘子进屋,坐在正中的椅子上,接了虹芳端来的茶盏吃了一口,这才皱眉问马嬷嬷:“才将你说什么?”
马嬷嬷嘴唇有些哆嗦,想起什么来的抬头小心翼翼回话道:“回,回三爷,是老家的亲戚来了,奶奶说……”
“哪个奶奶说?”管四儿插话迅速。
马嬷嬷顺嘴秃噜道:“二奶奶。”
说完脸色当下就白了,她有些后悔了,后悔那边热热闹闹,二奶奶就说,若是三弟也来热闹就更好了。
她听到便自告奋勇来寻三爷,三爷又升官了,若是到前面去,定然能给太太增光,令老宫家人艳羡。
如此她便来了。
管四儿闻言冷笑,招手喊了虹芳给他束发。
屋内寂静,小半天管四儿才说:“上月我进院子就看到小虹霞在哭,我问了几句,她娘老子病了,却无钱捎出买药,却正要找你,嬷嬷你就来了。”
马嬷嬷不知道虹霞是哪个?就有些呆愣的看三爷。
那个小虹霞就是管恭桶的,管四儿每次看到那姑娘的小脸,就有些内疚窘然。
家下婢仆事宜,问到这里就足够了,再者,涉及了马嬷嬷家的那个宫鑫,人家是做总管事的,给婢仆发月钱,偏就少了这个院子里的?还说是这边主子成日子不在,她们清闲就扣了一半儿月钱?
管四儿也清楚母亲嫂子们必然不知道,马嬷嬷那个男人吧,就很一言难尽,他到也不是坏人,而是太好了,成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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