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枯枝死树烧用的,这老人家存了一年,又带着全家开了小炭窑没日没夜烧,许等的就是这一场雪,好弄上几个花用过年节,嘿!怪不得他们常说,政从来失于上,除旧易开新难,片刻不顾便走了前路了……”
几个皇子做出受教的样子,忽那不爱吭气的五皇子便抬头来了一句:“您要担心,家里库房堆成海了,不若让他们出几十万斤以减市济平民就是,跟这几十文的计较。”
这孩子自打舅舅没了,说话便开始尖酸刻薄,还不爱搭理皇爷,嫌弃他没有给舅舅找一个公道。
皇爷今儿带几个皇子出来也主要为他,他忙,一年到头与孩子们相处甚少,尤其是老五杨英,这孩子如今从头到脚都挂着炮仗露着信子。
五皇子说话不好听,皇爷虽大却也是个做爹的。
如此便耐心笑问道:“哦?你这办法~确也不错啊。”
二皇子便在一边悠悠的来了一句:“五弟消息灵通,竟知道工部库存。”
五皇子哼了一声立刻讥讽道:“二哥你是讥讽谁呢?工部屯田下柴薪司做什么的?他们库里若没有百万斤的存储预备着,武昌年武大人就该自己去南门趴着挨板子了!”
这眼见就不对劲了,六皇子想上前劝阻,不想大氅却被人踩了一下,当下要摔,陈大胜一把把他捞起,在他耳边小声说:“让他们吵,您甭管。”
等六皇子站稳,他们俩便一起后退两步,一个看天一个看地。
二皇子当众被讥讽,一时半会还反应不过来,等他反应过来满面涨红想说点什么,却万想不到,皇爷却说:“得,你做哥哥的今儿就让着点儿,他跟刘帧治最亲,人家死了舅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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