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看屋顶补了句:“那我自然是想旁人都好的,毕竟我是个念佛的,就得信个因果,可他若果报到了,老婆子也没办法啊!那出门惊了马摔死了,吃饭噎着,他憋死了?那,那就跟老太婆更没关系了,菩萨明鉴也不能动了咱家的福报,好歹我施了好久的粥呢。”
陈大胜忍笑,到底与阿奶细细说来。
话说,那年蓝子立将举族支援的二十万贯折在了燕京,他穷途末路到底心有不甘,又觉着自己最有本事,心有不甘人家就想在燕京试探一下。
最后呢,闻听这厮拜了一位说是在宫里掌印的钱太监为干爹?便不知道怎的又抖擞起来了。
老太太听到这里,便细细打量几个孙儿,末了插言笑道:“这干爹还是挺多的,他想要,就有啊?”
陈大胜笑着点头:“有了,人家自打有了那做内官的干爹,便当成了亲老子奉养起来了。”
老太太抓了一把豆儿吃着:“呦,他还懂孝顺呢?这个钱伴伴,你爹认识不?”
陈大胜摇头:“骗子一个,我爹哪儿认识去?”
老太太当下笑颜如花,点点头叹息:“骗子好,骗子就得好好孝顺着,最好供起来。”
陈大胜咳嗽:“啊~跟供起来差不离儿了,人家那是真孝顺,对亲爹不过就是那样了!就为孝顺好这位,人蓝安江是写信回族里再周转了十万贯来京,还把一个守寡回娘家的姑姑配给这位干爹做了媳妇儿。”
老太太有些惊愕的看陈大胜:“这不坑了人家女子么,她做寡妇本不易了,却又掉到了这个坑里。”
陈大胜却神色有些恍惚笑道:“不容易?那位蓝大姑姑也是个能人,人家又有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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