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镇子,提气飞身上了老竹梢头,这落凤镇周围最多便是竹林。
她若不想让人察觉到她,这世上怕真就没人能找到她。如此一路尾随到了码头江岸附近,这五人便进了江岸供旅人方便的草亭。
这几人显然是想过江的,却也打听到,今日江面没有任何渡船,也难不倒人家,便由一位看守东西,其余四位提刀入了竹林开始砍伐起来。
这是想要扎个筏子过江?
又过一会子,那守在草亭内人竟背着手看着雨水吟起诗句来,还挺悲凉怅然的,跟才将街边伤人敲诈那厮,不是一个人似的:“亭外雨戚意阑珊,凄风更胜五更寒,琼楼玉宇谁家笛,南雁飞去不得还……哎。”
这人念完,便有一扛着七八根老竹的人归来夸奖道:“方爷!您这也没跟那水先生学几日文章,竟已会作诗了?”
这叫做方爷的矜持道:“这算什么?你们没见过那水先生的风采,又怎知他的本事,别说教我了,明儿引你们一见,便知先生有多么不凡了。”
却原来,这人正是与小宰等从庆丰挟了佘万霖出来的那个老方。
自打那日佘万霖与老臭跑了,他便与小宰分成几路,开始四处疯狂找起人来。
到底一人力薄,老方便凭着九州域的信物,从江湖收了新的属下。
只这人出门在外,一大群出来也是吃喝拉撒每日里损耗银钱,老方几个这日到了落凤码头,便把身上的银钱消耗完毕,不得已放出江湖令,却只有一个早就离了江湖的老山贼招待,收到供奉是有零有整五十两。
老方心里憋屈,难免就发了一通脾气。
须知,九州域留下的江湖势力分布
第84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