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样的人虽然情趣不足,可却也绝对让人安心,是个过日子的人,小户人家娶媳妇稀罕的不就是这样的嘛。
“你这亲说的好啊,这大丫真就是个有福又能干的,将来你小子的日子差不了了,爷爷真是高兴。”
简苍头显然也是这样想的,所以当简放一说沈依依的好主意,第一个反应不是想着兔子灯能挣多少钱,而是先感慨了一番孙子的亲事定的好,可见沈大丫这一出那真是戳进了老头的心窝里了。
“说来这郭家的事儿别说是你三婆婆,就是爷爷我也是知道的,那确实早先就是个篾匠,也确实是自己人机灵,瞅着灯笼挣得比背篓多,就多上了些心,自己琢磨着学了些,别看如今他这什么样的灯笼都能做,那早年可是出了名的直灯笼憨子,只知道用背篓篮子的框架模样做,只要一试着做圆的就能做歪喽,直到后来去外头拆了四五个买来的,这才做的像样了些。也就此开了窍,才有了如今一家独大的局面。”
不过说起灯笼,简苍头这个县城的老人,也忍不住说起了古,都是差不多岁数的人,谁还不知道谁?那郭灯笼家……想起来,早些年自己就是没他那股子痴劲,不然也不至于蹉跎到了如今的岁数还没给孙子置办下产业来。没个能传家的铺子如今对简苍头来说,都快成为心病了。
“也是他人好,运势也到了,他常年送货的铺子那年失了火,房子都烧干净了,人也没了好几个,为了这,那东家就此没了心气,索性将铺子的地契给了救了他命的郭灯笼,自己收拾了剩下的细软去投奔了在府城的小儿子。郭灯笼借了银子重新起了铺子,这灯笼铺才算是重新开张了,可为了这铺子,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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