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复杂着呢,没点本事,没点人脉,即使明知道你冤的很,也没什么人帮你翻案,毕竟吃亏受累的又不是他们对不对。”
既然大孙女明白,那正好他也顺着这话头教育教育其他几个,将来都是要顶门立户的孩子,多懂些总是好的。本不过是说些闲话的沈清明只愣了一下,随即就转了话头,开始细说起人情世故来。
“像是这家,他们家从开国到现在四代官宦,子弟也多是读书人,有功名,这样的人家即使不是世家豪门,那在官场也算的上枝蔓牵绊深广了。这一出事儿,就有亲戚帮着打点了衙门,所以啊,这妇孺才会明着发配,暗地里却送到了咱们繁花县。说是发配到了偏远之地,可咱们自己知道,繁花县差嘛?虽说比不得大城市繁华,可这药材县的名头还是挺响亮的,更不是什么穷困的地方,也就是山多些罢了,真算不得什么穷凶极恶,荒凉贫瘠之地。”
这个沈依依也点头,确实如此,就她这些日子从周围得到的消息来看,繁花县虽然确实地处国家边关附近,可因为山多,所以地形导致即使身处边关,却没什么兵祸,即使开国年间也算的上是难得的清净地,这样的地方即使偏远那也不至于差到哪儿去。
“这边妇孺有了安身之地,那边男人自然就会去找旧友故交什么的,到底是几代的官宦人家对不对?那这串起来也是一股力量,一来二去的这案子可不就有了松动。即使彻底翻身不能,一家子人全身而退估计还是可以的。”
沈清明其实也不是知道的很详细,可就他听到的来看,这家子最多就是官职没了,其他的只要没人死盯着,约莫也就没事儿了,这年头人没事儿,就是好事儿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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