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就是容易,知道的也够清楚,沈依依吃瓜吃的相当乐呵,而听着他们两个闲话半天的大郎心下却不怎么关心这劳役的事儿,毕竟这事儿他们家没人参与,感触不深,到是那日周家的事儿他更感兴趣些。所以逮着简放他们说话的间隙,忙不迭的扯了一下简放的袖子,仰着脑袋询问道:
“姐夫,那周家的事儿怎么样了?”
一句姐夫,让简放的心花都开了,哪里还会想着小子哪里知道的周家的事儿,只顾着对这个大舅子显摆显摆,好哄着他多喊几句。
“周家?那是他们家倒霉,不知道从哪儿得了一根三十年的人参,不知道遮掩露了富,结果让一个受伤的江洋大盗给惦记上了,半夜里就窜进了他们铺子的库房,好在是正巧遇上伙计起夜,撞破了之后又机灵,没自己上而是跑到门口喊了巡夜的差人,不然这铺子里的好货怕是都得被人弄走了不可。可即使这样,到底还是吃了亏,不说那人参没保住,不知道便宜了哪个,就是那半夜帮着捉人的差人那边,也送出去了不下百两的跑腿钱。”
啥?喊个警察还要给跑腿钱?边上正准备做饭的沈依依眼睛都瞪圆了,下巴都快落地上了,转头定定的看了看简放。看的他浑身汗毛都起来了,忙不自在的上下看了看自己,确定没什么不妥当之后,带着几分忐忑的问:
“你看我干什么?”
“我在想,你是不是也收过这个钱。哎呦,第一次发现,这捕快好像很来钱啊!”
这什么和什么啊,简放失笑的摆了摆手,没好气的说到:
“我们这是什么地方,那府城又是什么地方,能一样?周围大半都是熟人,能开这个口?唾沫星子都能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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