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心惊,只是他们没有能力自己堵上,也没有可以上传担忧的渠道罢了。所以当沈清明领了个头, 自己准备土胚准备给坍塌的城墙垫高的时候, 周围因为沈家搬过来认门而刚熟悉起来的一众邻里们, 一个个也忍不住进了自己的一份里。这其中三婆婆的小儿子, 段家老三的师傅,住在匠人街的一个老木匠出了大力。
“足足五十个木模子?这孙师傅是早就有准备?还是……”
“是他家儿子一起做的,那也是个好手艺,不过是几日就做了出来。据说那木头也是德宝去年自己砍了存的, 虽不知道原本计划做什么,可就这存木料的心思就知道,是个心里是个有成算的。可惜了, 小时候没钱看病,生生的烧成了哑巴,不然光是那一手, 怎么也不至于到了二十四五,才费劲的娶了个媳妇,还是个寡妇再嫁的。”
说起新邻居,沈清明满嘴都不是滋味的很,往日住在自家原本的地方, 已经觉得周围的人日子过得难了,可到了匠户街这里才知道, 还有更难的。别看匠户们有手艺,好像有了活计挣钱比寻常人容易些,家里东西置办还能相互调剂,家当比别人家更多。
可也因为是匠户, 官方在册,所以被征调的时候也多,甚至一旦有了任务,忙乎起官府的事儿,成日不着家是常态。若是遇上工钱不能及时发放,或者上工的时间长,地方远,银钱不能及时送回,累的家人饿死,病死的也有不少。像是这孙家就是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媳妇饿死,儿子病的烧成哑巴,每一次事故都是因为孙木匠被征调,来不及送钱回来。你说,遇上这样的事儿,找谁说理去?
对于这家子的情况沈依依也感觉唏嘘,不过对
第13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