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捕头这心里知道的话,也十分的不厚道,听得段老大也龇牙。
“得,就我嘴快。不过话又说回来,那孩子往日可从不曾这么来找过,莫不是有什么事儿?按说刚搬了家,正该在家忙碌才是。”
说归说,关心的事儿,这个姑父段老大当的还是挺有样子的,转头就担忧了起来,顺带的将王捕头的心也提了提。虽说他和沈家说不上什么关系,可到底有三婆婆家在那儿,和沈家关系不错,家里媳妇还去吃了暖屋酒,所以跟着上心的猜道:
“说来前几日简放不还说沈半仙要修一修他家附近那坍塌的县城围墙?难不成是这个事儿有了什么波折?不该吧,不是说就想弄点土砖补高点嘛,就这么点子事儿,能有什么事儿?”
“你别说,还真有可能是这个,那老头可是向来消息灵通的紧,不定听到什么消息了呢。近来咱们县衙的动作可没什么遮掩,怕是外头的小道消息不少。想想他家沈大郎失踪的事儿,那沈半仙估计听说了什么心里又感觉不安了。不过若是这个,今儿简放这孩子出去,倒是可以交代了。”
什么交代?自然是修围墙的交代,这里简放拉着沈依依刚在一边县衙拐角的阴凉处站定,沈依依问询的话还没说出口,那简放就自动自发的开始说起了城墙的事儿,想来他也是想到了沈半仙最近忙碌的事儿,并以为沈依依也是为了这个来的,所以自动开始交代自己知道得消息了。
“县尊今儿早上刚下了令,咱们县的城墙要重新全部修缮一遍。为此已经决定,今年全县的劳役就干这个了,县尊刚上书去了府城,想来没几日就会下来批文。此外县尊还从县库调集了1000两银子,作为修缮的银钱,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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