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给大刘送银子去,这家伙真是不走运,连着两年遇事儿伤的都是他。”
盖过一个闲话的最好方式就是制造一个新的闲话,段老大说话水平相当不错,只这么一句,就顺利的将整个话题给折了开去不说,还顺手捡起了正紧的事儿来。
“他这一病,咱们捕快这里人手可就紧张了,大人还说在府衙来人之前,要加紧看守,这人手可怎么排?我看头儿有的发愁了。”
“大堂站班的不能用?他们好歹也有十个人呢,借过来两个不就成了?”
说起这个简放一脸不解,衙门里人手不是挺多的嘛,不过是看守个监牢罢了,怎么就人手不够了?
“他们?壮个声势,打个板子,这个在行,还能翻出花来,可对付这些个鬼祟的事儿却不成啊!虽说王捕头对着上头说起的意思,是做个样子,可世上的事儿啊,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既然做了,那自然要按照最好的来,否则要真出点什么事儿,那这罪过可就大发了。”
王捕头也是个谨慎人,也对,不谨慎也不可能做捕头做这么稳当,而作为大舅哥、老搭档,段老大对妹夫自然相当了解,也明白他这么谨慎的缘故,稍稍的为他分说了几句。这本不过是随口,可这一说倒是让他想起了一个适合暂借的人来。
“大郎,你爷爷在家待着没事儿吧。”
嗯?简放抬头看了看自家姑父,眼睛眨了眨,
“姑父是想喊爷爷来帮忙看守?暂时和牢头搭个伴?”
响鼓不用重锤,看,和明白人说话就是这么痛快。段大郎满意的笑了笑,
“对,这样的事儿,其实你爷爷最有经验,他什么样的
第15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