褥什么的,不也是活儿?还是简放一起的那种。这样的情况下,摸出点好处来有什么好稀奇的?几乎每一个去的人都会顺手藏下一二个吧,这都是潜规则了,而沈依依和简放自然也不例外,只是因为东西不算太好,所以一直没放心上罢了。
那么是什么呢?自然是些贴身能用的货色了,比如银簪子(山匪挑灯芯用的),玉挂件。虽说大头,好的都充公了,可能让山匪看上贴身带着的,那再差能差到哪儿去?放出去,最起码二三十两总是有的。
有了这一桩,再从那宝贝箱子里捡出一样看着款式简单,小巧不算值钱的金子饰物来一摆,你说这拿出去还会有人怀疑?最起码简家和沈家两个老头是不会的,最多叨叨他们藏私房钱罢了。
“我就说那时候怎么光就赏功的银子没别的呢,合着你们两个也不是好的,才几岁的人,竟是知道藏私房了。”
“爷爷若是这么说就没意思了啊,我这都定了亲的人了,看到能当嫁妆的东西藏起来不是正常的嘛。再说了,那时候家里又不缺银子,置办家业这些卖了也不够,藏着还省了您将来给我置办首饰的功夫呢。”
“哦,合着我还要夸你孝顺?”
沈清明嘴上埋汰着,可脸上的笑却没半点责怪的意思,反而眼睛里多了几分愧疚。他这大孙女这些年挣了多少银子别人没数,他还能没数?说一句这家全是她拉拔起来的都不为过。到了如今,因为一个想头,连着可以当嫁妆的东西都拿了出来,只有感觉对不住孙女的,哪里会有半点感觉孙女藏私房不好的心?
不过既然说到了这个,老头也难得借着机会和孙女说一说他心里寻思的事儿。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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