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这样要动用不少人脉的事儿,本就不是能瞒得住的,沈依依早就做好了传扬出去的准备,既然能顺带给自家混点好处,在亲戚面前得个人情,那为什么不干?要她说,将事儿利益最大化那才是最合适的做法。
至于三郎他们那是多少年以后的事儿了,最起码五六年,到那时候指不定又有了新的法子呢,比如让这得益的帮着介绍个好学校,好老师,两下里结合一下优势什么的。总不会太吃亏的。
知道沈依依心里有数,也有法子,简放安心了,而他安心了,去段家说这事儿的时候,那这就不是求人帮忙的说辞了,而是成了他们帮着想了个不是法子的法子,只是吃不准行不行,所以想试一试看看。正好沈家大郎他们也要科考,所以喽,这两个就成了实验对象了。
对,从让人帮忙直接变成了他们帮段家王家的忙了,这主次一颠倒,呵呵!这段老大和王县尉他们忙乎起来,这主动性立马就不一样了是不是!
反正啊,不过是十几日的功夫,不说县衙里礼房存着的卷子被抄录了一份到了沈家,就是隔壁县的,不用简放吐口,也让王县尉找人寻了来,那积极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为他儿子准备的呢。
在这样的多的人积极忙乎下,沈家大郎和二郎承受了多少的压力,这个真的是没法子描述了,反正自此这两个除了吃饭睡觉,那剩余的功夫就别想干别的了,除了做卷子还是做卷子,甚至在王县尉隐隐的像方县令透露了这么一个实验之后,连着改卷子的人也变了,直接就成了方县令这个举人。
哎呦喂,这档次待遇啊!整个县城怕是都没他们兄弟这么高的,更让沈依依高兴的是,在这样的瞩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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