锭,朱砂,药材,通草花,甚至是三婆婆那里常年的纸扎呢,哪一样不挣钱?你也知道,一月怎么也有十两,你自己算算,家里每年能出息多少?是不是有了近三百两?有了这钱,别说是七百两了,就是一千两,分成五年,家里能负担不起?”
加减乘除这么干净利索的一掰扯,三丫立马就笑了,小眉头平滑的蚊子上去直接崴脚。
“哎呀,要这么说,其实咱们还是挺能干的呀。”
咦,这不是说爷爷发愁的事儿嘛,怎么突然就转到能干不能干上了?看看这小胸脯挺的,这傲娇的样子可真打眼!哦,是了,她说了通草花了,这东西是这姐妹两个的手艺,药材晾晒她们也一样帮忙来着,纸扎这个她更是主力,可不就是该傲娇嘛。
沈依依乐了,下意识的又摸了一把三丫的脑袋,正想再夸几句,院子外大郎的呼喊远远地传来了。
“大姐,大姐,你快出来啊。”
嗯,今儿这小子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是在学堂上学来着嘛?虽说定下了道试这次不去考了,可也不能这么松散吧。
沈依依起身,领着三丫走出门,正想大声的问一句,不想抬眼却看到大郎狂奔过来的脸上,满是泪花,表情说不清是喜是悲,十分的复杂,脚步也带着几分蹒跚。
“你这是……”
一头雾水有没有,这小子是遇上啥事儿了?自打成了童生,这大郎可是相当注意形象的,一下子这么出现,沈依依感觉有点懵啊。
大郎看到了沈依依,情绪像是一下子有了发泄的地方,人站稳了,泪却更多了不说,声音也开始带上了哭腔。
“大姐,舅舅,舅舅找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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