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弄她的火热,凯恩舔舔唇,只觉得喉咙干渴。
尤时易空一只手持起酒杯,自己噙了一口,递送给眼前人。
也就在献吻这一瞬,搁置酒杯的清凉纤手扶稳了凯恩兴奋的家伙事,正对自己的蜜穴口,举步维艰却还是执拗坐了下去。
“唔……”尤时易伏在凯恩怀里昂首闷哼,饶是她生育过、饶是她们身体早就隶属彼此,每每到进入这一步,第一下都实在太痛了……
凯恩的那东西,比生理课本上提及的本土女君子平均尺寸明显粗长,她们新婚第二天,尤时易被拿捏得瘫在床上翻个身都不想,她那时候问过凯恩,问她的尺寸在西方算什么等级。
凯恩红着脸立在床前,小媳妇儿样的跟她说,一般水平……
“你欺负我。”尤时易从回忆中抽身,低头,对着就近的凯恩肩头就来一口。
“对不起。”凯恩含含混混地答,口手并用,忙于安抚她缓解第一下的涩痛。
身体里的坏家伙磨蹭着缓缓退出,尤时易又不顾自己贴上去,穴道的嫩肉被破开,内壁被撑圆,从穴口到花房埋入爱人的整根,下身的每一处,记录下她在自己身体里的充实感受。
淙淙流水浸润过干涩,减缓了酸胀,更甚至,随着花房主人摇臀摆尾的迎合,浅浅渗出汁液,润湿相缠的毛发。
“还痛吗?”凯恩揉着妻子后腰,从胸房一路向上安抚,吻过额头,又低头裹住了她最爱的酥乳。
“嗯……你动动、动动就不痛了。”尤时易收腹提臀,耐不住酥痒自己先动起来,舒服得眯起眼看她的小奶狗。
小奶狗眼里燃遍了情欲,双目赤红,身体紧绷着,像一
HAiTangshuwu.COm 分卷阅读7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