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说是你的脸往我拳头上撞的吗?”
脸不可能朝拳头上撞,关系再铁,总不能把黑的洗成白的。
越臣说:“你这位朋友是我的话,我会这么说。”
对于越臣没有底线的说辞,秦星禾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眼角余光瞥到他嘲弄的神色,越臣收起嬉笑,“开个玩笑,是你的问题我不会帮你栽赃污蔑,人无完人,不可能一点错不犯,不外乎犯错的大小。犯错没事,只要勇于承认错误,改正错误就好。”
这人搁这跟他讲大道理呢。
秦星禾翻着白眼,听越臣话锋一转道:“我说的不是这些,而是那些不是你的错,却又怪到你身上的事。”
秦星禾:“然后呢。”
越臣:“我拿最近的一个例子来讲。你当时看出琪琪的抗拒,站出来替她说话。可是其余人都没看出来。
“如果你是秦星禾,所有人都认定秦星禾就是这样的人,欺负小朋友也见怪不怪,即使你后面说不是你的问题,也没人相信,因为没有人愿意信你。
“可你当时是我,虽然那时你种种行为都和我千差万别,但是我有朋友,有愿意相信我的朋友,他们愿意站出来替我发声。”
那时候除了粉丝和罗欢,还有一些艺人站出来发声支持他。
越臣说的没错,如果当时他是秦星禾,没人会冒风险帮他说话。
他珉着唇,不太在意:“我又不是活在别人的嘴里,我想做什么做了就行了,至于别人怎么想我怎么说我我不在乎。”
有人喜欢便有人讨厌,从他成为公共人物时,争论便没断过。
如果他句句都在意,早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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