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喵喵喵”地叫着。
秦星禾另一只手捏着粉粉的肉垫,哼笑道:“猪,饿了才知道找我,不给你吃,饿死你!”
说是这样说,秦星禾还是穿着拖鞋下床,给狗子拿猫粮。
猫粮撒进碗里,发出清脆的声响,狗子立刻撒腿跑过去,秦星禾蹲在旁边,看着整张脸埋进去的狗子,秦星禾低喃道:“你小时候也没少被野猫也狗欺负,为什么你不难过啊?教教我呗。”
望着头也没抬的狗子,秦星禾拍了一下它屁股,它只低低地叫了声,依旧整个脑袋埋在猫粮里。
秦星禾哼道:“没良心的家伙,有了吃的就忘了爸爸!”
梦境里的内容已忘的七七八八,只记得最后那句“你不过是个冷血无情、铁石心肠的恶毒女人”。
莫名的,这句话和越臣问他的“秦星禾,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重叠在一起。
曾经他说那个女人是铁石心肠,如今越臣问他心是不是石头做的。
好像……还挺像。
只是控诉的人变成了被控诉的人。
他蹲坐在地上,揪着猫尾巴玩,心里想着,他的心确实是石头做的,他和那个女人一样,冷血无情、铁石心肠。
甚至,还要无情。
之前越臣说过喜欢他这种话,他一律打为开玩笑,因为越臣说过他有喜欢的女生,而且越臣说喜欢他时语气太像玩笑。
但他也不是傻子,在通完早上的那通电话后,不会还觉得是玩笑。
那种被逼急了的情感迸发的太真切了。
虽然他不太懂被逼急的原因是什么,但是他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出来,越臣情绪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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