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举人没问题的,十四岁中举,这样就是我们大雍最年轻的举人了,结果一场洪水,令狐丞相贪墨事发,令狐家树倒猢狲散——大鹏折翼……他怎么在你这儿了?
云祯若有所思看向了场上那奔跑着的小少年,果然身躯显得分外文弱,脸上也完全像个小姑娘,来回奔跑明显速度跟不上队伍中的人,跑几步就站着喘。
朱绛笑道:“我懂了,令狐家门生众多,估计谁怜惜他,想办法把他塞进来到公主府这里了,人人都知道侯府只剩下你一个主子,又在京城里,做公主府的军奴护院,总比去边疆苦寒捱苦的好,这样既算是充军奴了不算违规。”
云祯喃喃道:“我见过他。”
朱绛喟叹道:“我也在令狐家的宴会上见过,还被父亲耳提面命拿他来激励过,那时候他可真是个玉做的童儿,锦衣玉食的小公子,众星捧月,如今成了这样。”
云祯不说话了,他见过令狐翊那是在姬怀素门下门客里见过了,那时候他额上有着充军的刺青花纹,整个人阴郁刻薄,但他才学是极高的,据说非常有智谋,姬怀素分外倚重他,称他为先生……
他陷入了沉思中,看着对方脸红扑扑站在场地上,事实上窘迫极了,但蓝队一个大个子从他身边跑过,忽然将一个球踢着喂给了他,他伸出腿去刚要接,却被红队一个斜刺里杀了进来,截走了那个球,一个漂亮的流星赶月,将球踢进了门栏中,红队举起双手大喊起来。
朱绛噗嗤笑了出来:“太惨了,就连专门喂给他的球都吃不到,他这样的上场干嘛呢?好好的在场下看戏不好吗?这样上来拖累反而招队友怨怼,”
场上果然蓝队的队员除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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