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挺的冲动,一种只对阳暖小苹果会产生的冲动。
很快到了阳暖十八岁的生日了。那天齐弋回家亲自下了厨煮了几个拿手的菜,开了一瓶红酒,和阳母一起为阳暖庆生。三人言笑晏晏,相谈甚欢,从小时候谈到现在,那些生活中不经意的小事现在提起都别有余味。
阳母不胜酒力,一会儿就喝高了,齐弋把她扶上床。说实话,阳母是齐弋刻意灌醉的,这段日子阳暖的刻意逃避让他觉得不安,他想通过什么方式使他俩稳定下来。阳母走了,剩下齐弋和阳暖俩人,四目相对,空气里好像有什么在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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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的手轻轻地罩上了这座嫩白色的山包,抚摸的力度很小,慢慢地揉着。
“舒服吗?”男生抬头问。
其实还是有点痛,有点痒,还有点麻。男生的手有点糙,擦过她的小艳头,顺着他的手掌,这种酥麻的感觉蔓延到四肢百骸。是种奇怪的舒服。
齐弋就这样为阳暖按摩了三年。把阳暖从一个小山包揉成了一个发酵了的大馒头。阳暖的皮肤很白皙,乳儿也滑腻柔软。齐弋情动时就将两座山峰大力揉搓,直至他们变得面目全非。
有时看顶端俏丽可爱,经常揉着揉着情不自禁含着顶端在口里,粗糙舌面滑过细嫩乳尖,往往会激得阳暖从脊椎的尾端泛起强烈的麻意。有时候齐弋会大口一张,将半个乳房含进嘴里,大口大口吮吸。阳暖这时便像干了重活一样大口喘着粗气。当阳暖与别的男生过于亲近的时候,他就会拿牙齿去磨柔嫩的顶端,磨得小尖儿变成淫靡的艳红。这时候阳暖就会紧紧的咬住下唇,眼里波光粼粼,最後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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