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勾起许清叶汗湿的脖子。虽然许清叶皮肤也算白皙,更姜喵比起来只能算粗汉子了。所以在月光下,只能看见玉白的女体欲求不满的在男人身下起伏,而男人满脸是汗,一脸隐忍,像被摄走精气的无辜男子。
许清叶哪里是能够让别人掌握主导权的。这不,一声低吼,一下子就把勾在他脖子上的一双玉璧给扯落下来,压在头顶,腰上使劲。臀部缩紧,一退一进,肉棒跟着在穴里一进一出,再没有之前畏手畏脚,每一下都到最深处。穴儿和肉棒身上都伴着淫液血丝,花瓣已经充血,龟头上面也沾满了淫液。
姜喵的声音弱了几分,像是软语哀求。低弱的猫叫只会让许清叶动作更大起大落,调整角度插在小穴不同的方位,就这样坚持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没忍住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射在花壶里。姜喵被烫的直抽搐,眼睛泛白,更敢傻了似的,也顾不得叫出声了,就这样昏睡过去。
没想到的是,第二天姜喵什么都记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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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缝闭得紧紧的,花液已经溢了出来。两片花瓣亮晶晶的,摸上去湿滑柔嫩。打开细嫩花瓣,一颗小珍珠探出头来,被许清叶一把掐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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