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逃了,她这三年来过得那么凄惨,这次豁出去,死都要把她内心的憋屈吼出来!
肖尹书的笑容顿时收住。
他看着杨初成,玻璃珠般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绪,平淡得像面镜子。
下一秒---
“咔---!”
下巴脱臼的声音。
杨初成疼得眼泪直掉,僵硬着嘴,连声音也发不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男人把药灌进自己嘴里,感受那股散发异香的液体流入自己身体。
男人眼里尽是满意,他动作缓慢优雅,并不着急一次性把药倒进女子吼道里,而是一滴一滴地从她口中流入胃腹。
他一手捏着女孩尖尖的下巴,一手掐住瓶颈,若不是女孩表情痛苦,还以为两人在调情。
感受到瓷瓶重量愈来愈轻,肖尹书神色也变得温柔,他开口:
“娘子是不可以反抗夫君的。”
杨初成没回应,但那双b秋水还柔媚的双眼幽怨无限,无声诉说着她的不平。
“小初真不是个好娘子。”
肖尹书不甚在意,自顾自地埋怨起她。
“不过别担心,小初是我的妻,我肯定会原谅小初的。”
即使女人一句没应,但男人却说得起劲。
“接下来的半年,我们一定要做一对恩爱的夫妻好不好?”
“啊……想想就很期待”
“小初,一定要听夫君的话,知道吗?“
他扬着嘴角,望着她,眼里满是她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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