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夫人心里也很担忧,“你阿父还在宫中未曾回来,你回家来,可与齐朗说过?”
温若瑾的表情有瞬间僵硬,“说过了。”
知女莫若母,一看温若瑾,温国公夫人便知道女儿定然没有跟女婿说便跑回了家,不由得叹息:“若瑾,阿娘不是跟你说过,夫妻之间要同甘共苦,才能情意深重,你这样做,叫齐朗知道,叫齐国公知道,他们会如何看你?”
温若瑾咬着唇:“阿娘,并非我无情无义,是齐朗!他心里还念着——”
承认自己输给温离慢,对温若瑾来说是极其可耻的事,她自认哪里都不比温离慢逊色,偏偏自己的夫君一心念着温离慢,成亲快两年都不曾踏足她房中,便是当初结亲她用了不好的手段,过了这么久,是块石头也该焐热了,惟独那齐朗,仍旧是铁石心肠,一丝温情都吝于给予!
“若瑾!”温国公夫人冷下脸,“阿娘这些年教导你的,你是不是都忘了?”
温若瑾十分委屈:“我忍不下这口气!”
温国公夫人到底还是疼她,柔声道:“你又何必与那短命的斤斤计较?她天生福薄命薄,便是禁不起福气的!赵帝将她关在金凤宫不知死活,如今这魏帝更是嗜杀暴虐,你与一个早晚都要死的人较长短,能不叫齐朗厌烦么?为人妇,当妥善体贴,善解人意,你是我的女儿,自然处处都比那根木头强!”
温若瑾还是止不住气恼,“可是——”
“更何况,现在最重要的,不是齐朗,而是你阿父与公爹,他们还在宫中,我是真的怕……”温国公夫人十分忧愁,虽说魏帝之前并没有将诸国大臣屠戮殆尽,可能存活的也寥寥无几,尤其是像温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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