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大伴立刻拆台:“还不是因为你被罚了十年俸。”
薛敏:……
他现在觉得官家看自己的眼神不是很和善,连忙道:“可见臣的医术并不如那说书人讲得厉害,谬赞、都是谬赞,以讹传讹罢了。”
官家嗤了一声:“确实是个庸医。”
薛敏不敢怒也不敢言,老老实实站在一边,温离慢却摇头:“我觉得薛御医很厉害了,我现在都不像过去那样不舒服。”
她以前常年体冷,喘不过气是常有的事儿,还只能靠着自己熬过去,但自打薛敏给她看病后,虽然有时也会生病,可像那种突如其来的窒息痛楚却缓解了许多,从前吹个风都不行,走两步路便喘得要命像是死了,如今不知好了多少倍!
薛敏却是受之有愧,他一方面觉得温娘娘着实善解人意且和善,另一方面又不禁为她觉得惋惜,倘若早个十年为她看病,兴许还有大好的可能,如今她内里腐朽毫无生机,他所能做的,也无非是多为她续几年的寿,从前跟官家说的话并非胡扯,薛敏是真的认为温皇后活不过二十岁。
她的病打娘胎里带出来,先天不足,后天又没有得到治疗,拖了十几年,这十几年里她屡次发病都能熬过来并非运气好,而是靠着仅存的生机支撑,而生机是会被消耗殆尽的。
官家说他是庸医,也确实如此。
薛敏受之有愧,却又听温皇后说:“只是你一开始开的药太苦了些,现在的倒是还好。”
薛敏:……
他冤枉!
明明是官家吩咐他多放些黄连,他内心是不愿意的!虽然影响不到药性,但口感却被影响了个十成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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