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蹬了两下脚,啊了一声,官家还偏不放她下来,问她:“下回还敢不敢?”
因为吃力,温离慢面上微微浮现出浅浅的粉:“……不敢了。”
虽然如此说,官家仍旧没把她放下,反倒把她往上托了托,这样她整个人都趴在他背上,小小的脸蛋贴在他肩头,再也顽皮不起来。
宫女们这下是全忍不住了,温离慢都听见了她们的笑声,挂在官家身上的她又下不去,踢着小脚道:“真的不敢了……”
官家这才将她放下,温离慢老老实实收回手,两只手腕又?被官家捉住,最终还是从了她的心意,闻了闻她掌心香膏的味道,不过眉头还是微蹙。
因着这事儿,用完午膳要出宫之前,官家用指头沾了雄黄酒要在她眉心写字,温离慢也认了。
她眨着眼睛,“官家写得什么?”
官家缓缓写着,道:“你?自己猜。”
三横一竖,“王?”
官家嘴角微勾:“朕不知道。”
端午用雄黄酒在眉间写王字,大多是小孩儿才会这样,寓意是长命百岁祛病去灾,温离慢跑镜子前面看了看,已经看不出什么来了,官家又给她腰间系上百索子,五色丝线交织编就,很?是鲜艳好看,除却腰间外,手腕和脚腕上也都被系了一条。
寿力夫在边上笑眯眯道:“官家可是亲自给娘娘编的索子――”
话没说完被官家瞥了一眼,立马低头安静如鸡,哦他忘了,他们官家最是好面子,不爱旁人说他做了什么,可不说娘娘怎么知道呢?这个恶人只好由他寿力夫来做,真是不容易啊不容易。
温离慢举起手,看着手腕上的彩色百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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