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缓和,竟然不多说什么,直接闭上了眼。
这个……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蓝漓想了好久,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试图越过他的身子翻身下床,到一个安全一点的地带去,可当她刚迈出一只脚,白月笙忽然睁开了眼,一个字都没说,但那冷厉的眸光和再次皱起的眉头明明白白的表达了他此时的情绪。
蓝漓呐呐的收回了脚,缩在裙下。
白月笙再次闭上了眼。
蓝漓坐了好一会儿,都不见他再有任何动作,反而呼吸越发的绵长而均匀,竟是……睡着了……
蓝漓完全愕然。
门扉轻开,战坤带着两个伶俐的婢女捧着紫铜暖炉,霎时屋内热气氤氲。
看到屋内情况,战坤显然也是一怔。
他的视线扫过床榻里侧脸色尴尬的蓝漓,和自家主子舒展的背脊,耳中听着那绵长的呼吸,面无表情的脸上,少见的露出几许不可思议。
蓝漓打了个要走的手势。
战坤当做没看到,挥挥手,带着婢女潇洒退下,独留蓝漓干瞪眼。
这是……什么意思?
蓝漓觉得自己的脑袋完全不够用,一点蛛丝马迹都看不出来。这个男人,不该是兴师问罪吗?好吧,就算他胸怀大度,知道自己当初说了假话骗了他,已经查到自己的真实身份,最起码也不是这么个反应吧?
这种反应很奇怪,让她很不安,她也绝对没办法安安稳稳就缩在床脚等着他睡醒。
没有过多迟疑,蓝漓小心翼翼的抬手,就要出其不意如在荒岛上一般,点住他的穴道逃之夭夭。
她虽未正经习过武,
17、陪睡(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