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叙旧,蓝烁一出现,便将情况简单的跟蓝漓说了一番。
蓝漓道:“父亲母亲怎样?”
蓝烁叹了口气,“妹妹嫁与华阳王在先,梦琪和陆江飞的事情在后,朝中同僚明朝暗讽蓝家攀附权贵,家中祖母又气的昏了过去,有好些日子,父亲都没有笑过了,每日里愁眉深锁的,母亲也跟着哀思连连。”
蓝漓顿了顿,“江梦琪怎么说?”
“只不停的流眼泪,什么也不说,祖母禁了她的足不让出去,那陆江飞隔几日就会差人送东西过来,陆家刘家都不曾多说什么,估摸着是等王爷回来处理,如今你是华阳王妃,跟着蓝家的地位也算是有所提升,但比起那些世家大族,根本不足道哉,那陆江飞原本的未婚妻子刘氏也不是无名小辈,如今闹成这般,委实是不好收场。”
蓝漓只觉得额角抽疼。
蓝烁道:“这会儿父亲还没下朝,不知道我来找你,是母亲让我过来的,母亲说——”
“什么?”
“这事儿终归是蓝家的事情,你能尽份心力便尽,如若不能,独善其身母亲也不会怪你。”
蓝漓皱眉,觉得这话有些莫名,但也感念母亲事事时时总为自己着想,心中尤然高兴。
隔了不到两日时间,刘家夫人送了拜贴过来,前后个把时辰,人就到了。
蓝漓着人上了茶,便等着刘夫人开口,她明白,刘夫人此番,怕是来讲条件的。
果不其然,才说了几句夸赞王妃的话,刘夫人就言辞闪烁,欲言又止起来。
“我女莹莹自幼与那陆江飞定了婚约,还有文聘信物为证,京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如今他们出了这等丑
47、自荐枕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