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板闭合的声音很大,蓝漓越发纳闷这人的脾气,索性也不去猜想,去隔壁的房间瞧了瞧家轩,见家轩睡得很沉,便放了心,回来的时候,彩云已经将热好的晚膳又送了回来。
说实在的,今日蓝漓的反常也把她吓了一跳,要知道,这么多年里,即便是当初献身为白月笙解毒,后来怀孕,甚至被赐婚回京,蓝漓最多略有深思,但从未像今天这样过。
可她又不敢问。
蓝漓略微吃了一点,便上床歇息,还未入睡,只觉床榻一沉,白月笙欺身而上。
蓝漓微顿,“今日不是三日之期……”
白月笙道:“废话真多,预支一下。”
“若是需要做戏给那些‘不得力’的人看,其实不必这样。”蓝漓起身,翻过白月笙的身子,唤来彩云将软塌抬到了暖炉附近,自己躺上了软塌。
白月笙脸色阴沉,他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就是很气,很火大,但这一把火却没地方可以撒。他忽然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走了。
蓝漓愣了一下,也没心情思忖他的反常,躺回了床榻上,这一夜,注定无眠。
天刚发白的时候,她迷迷糊糊的做了个梦。
“你今日怎么有闲时间来找我吃饭?”那是一个安静淡雅端丽十足的长发女子。
她对面的男子形容冷峻而潇洒,像是不羁的风,“没事我就不能来?”
“分手了?”女子了然于心。
男子轻笑,“太缠人,我没时间。”
女子轻叹口气,“你哦,分手的理由莫名其妙的,既然如此当初何必招人家?”
“这可就冤枉我了,因为开心所以在一起,
60、回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