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这就给您赔礼,您大人有大量,就放了我这一次吧……”
凌白看看家轩,又看看邹思鸿,“竹生?”
家轩安慰的拍拍凌白的手,冲邹思鸿道:“我告诉你哦,凌白师傅是我的恩人,就凭你打伤凌白师傅,让他这几个月都唱不了戏,戏班的人也没饭吃,你这罪大了,让你充军也不为过!”
邹思鸿强笑道:“这……小人只是一时失察……没有这么大的罪过吧……”
“不是大罪?”家轩跳下炕,“你差点断了十几个人的生路,就是差点害了十几个人的性命,这不是大罪,难道非要通敌叛国谋反才算大罪吗?”
邹思鸿浑身一凉,“小人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是小人嘴笨不会说话,都是小人的错,小人不该心怀不轨,不该绑架小公子,更不该找凌白师傅的麻烦……”邹思鸿小心的看着家轩道:“我愿意赔偿凌白师傅治伤的费用,还有耽误生意期间的损失,就请小公子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吧……”
“多少?”
“五……五……”他想说五十两,但看着家轩和身后别着刀的战坤,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五千两?算你识相,赶紧把赔偿的银子送来,这事儿我可以不追究。”
“不……”
“怎么,你有什么不方便吗?”
邹思鸿的心在滴血,但却不敢不从,“没有……小的很乐意……”
战坤将瘫软掉的邹思鸿提了出去,并派了两个人跟着他去取银子。
邹家在西川算不得什么大户,只是在做些粗茶生意,一下子哪能拿
V16、你的脸很重要(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