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压抑之中带着一股难言的媚意,“我……靖国公给我喂了毒药……”
白月辰面色微变,他很快道:“放心,此处的人都是信得过的,你没必要躲闪,若是……”想起她方才怪异的声音,白月辰道:“若是不方便,只把手伸出来让大夫把脉就好。”
“好……好……”玉海棠应着,如玉的手腕慢慢从床帐内伸了出来。
大夫忙躬身上前,隔着帕子探了探玉海棠的脉搏,却忽然面色一变。
“这……”
白月辰瞧着那大夫的神色,摆手示意到了外面,才问:“怎么回事?”
大夫白着脸道:“是……姑娘她中的是合和散。”
“何为合和散?”
“就是……就是烈性的春药……”
“春——”白月辰愣住了,他的表情足以称得上震惊,很快,他回过神,“可有解法?”
“若不与男子……”大夫僵了僵又道:“靠自己超强的忍耐力也可熬过药性,但这药与寻常的春药不同,它会潜伏在身体内,每隔一段时日就会发作,且没有解药……”
内室之中,传来玉海棠的一声闷哼和嬷嬷的惊呼,“姑娘你这是做什么?你怎么能拿刀伤着自己?”
白月辰回头,声音冰冷的吩咐:“速去准备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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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暗沉未及大亮,白月笙到了靖国公府中,召唤张胜查问瘟疫等事宜之后,便去见了蓝漓。
蓝漓刚起身,穿戴妥当,瞧见白月笙也着实愣了一下,“战狂不是说你出京去了吗?”
他的身上还穿着一身软甲带着一身的风尘,他吩咐人将早膳端过来,拉着蓝漓上前坐
10、认床(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