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的意思。”
白月辰道:“我知道,我已经让人去取了,还有一批叶家从天罗来的药材,我也已经暗中压下——”
玉海棠没说话,前去屋内摆的祭奠台子前拉了一只圆凳坐下。
白月辰对她心有愧疚,跟了进去,瞧着那台子上的几个牌位,也是微微一怔。
玉海棠将准备好的上等女儿红在每一个牌位前慢慢倒满,又为自己斟了一杯,话却是对着白月辰说的,“靖国公那里,你不比管,我既然已经动手,自然会有后招。”
白月辰顿了一下,问道:“什么后招?”
“十年前的那场瘟疫……旁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却是清楚的,你说……若有人将当年疫情具体状况记录成了手札,算不算是一份证据?”她端起酒杯,对着那些排位举杯,眸中泛着湿意,她慢慢抬头,将湿意逼回了眼眶,冷笑道:“他应该很怕这种疯鼠病吧?怕的……恨不能杀光所有得了瘟疫的人……”
“你——”白月辰脸色一变,这次,不是懊悔和愧疚,而是震惊和不可思议。
玉海棠这话,竟然是承认了疯鼠病就是她一手设计吗?
楚家蒙冤,理当为其平反,平反的过程可能会很艰难,会流血,这些白月辰也早已想到,可他从未想过要牺牲无数无辜百姓的性命。
“我怎样?”玉海棠慢慢的回过眼眸,眸中的冷意让白月辰觉得陌生,他死死锁住眉头,“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弯月吗?”
“海棠花姿潇洒,花开似锦,可你知不知道它的别名是什么?”
玉海棠冷笑,她淡笑着答非所问,美丽冷魅的眼中带着苍凉萧索无尽苦楚,“思乡草
11、生辰,祭日(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