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王留了心,东躲西藏防备可能的陷阱,两人黑棋白棋纠缠来拉扯去,一个没注意又被包围了。
肃亲王啪嗒一下将棋子按回棋盒之中,发出了不小的声音,引来花厅众人侧目,都围了过来。
肃亲王臭着脸道:“好小子,老夫竟被你耍着玩,再来一盘,这次我可要认真了!”
“好,王爷可要使出全力,不要再让我了。”
肃亲王僵了僵,却碍于面子没多说,只是狠狠瞪了白月笙一眼。
这第三盘,白月笙却是从一开始就一点余地都不留,全面进攻气势凛冽,不一会儿,肃亲王被杀的溃不成军,老脸黑青。
白月笙执起白子,就要落在那至关重要的最后一个位置上,肃亲王忽然站起身来,“不下了不下了!”
蓝漓站在一旁也看到了情形,想笑又不好意思笑。
倒是白月笙,慢慢起身,很不客气的道:“多谢老王爷一让再让——”
“你!”肃亲王涨红了脸,“回府!”
说罢,还不忘将小思儿从呆住的蓝修谨怀中半抢过去。
蓝漓瞧着天色也不早了,于是和家人道了别,易瑶本想留她和孩子住一晚,但看白月笙脸色并不怎么愉快,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马车上,家轩玩累了,睡了过去。
蓝漓拿了薄毯给他盖在身上,刚直起身子,只觉腰间一紧,整个人就落入了一个宽厚的怀抱中,熟悉的气息扑鼻,唇也被压住。
这个吻还是一如往常的炙热而霸道。
蓝漓推了他一下推不动,心中一叹想着他温存一会儿便会好,哪知这人变本加厉忽然就将手探进了衣襟内,还隔着
23、通杀(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