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瞧。
蓝漓翻了几页,不得不说这个李太医也是个人才,手记写的不比前世看过的那些复杂的医书要差。
蓝漓问道:“如今太医院可是李太医主事?”
“暂时是。”张胜私拿瘟疫现场的器物,自然难逃死罪。
蓝漓想了想,道:“李太医可还有记述别的东西?我听说李太医以前有写过一本百草经?”
李太医老脸一红,“都是闲来无事折腾的,让王妃见笑了。”
蓝漓道:“怎么是折腾,著书立说那是造福后世的好事,这样吧,李太医先将手稿整理一番,等我与王爷说一说。”
李太医惊喜道:“多谢王妃。”
蓝漓又道:“我这里有个小丫头受了仗伤,可否劳烦李太医前去看看。”战英受伤,白月笙不许蓝漓去看。
李太医自然不会推托,看过之后表示没什么问题,战英身体素质极好,又留了一瓶外敷的金疮药便告退了。
晚些时候,白月笙到了。
蓝漓便将李太医的事情和白月笙说了。
白月笙一怔,“著书?”
“是。”
如今印刷术还未兴起,历朝都由官家修书,书籍的生产是靠手抄,朝中也设有专门抄书的秘书省,但这个机构一般都是为朝廷和皇帝服务,自然也没有时间去抄什么医书了。
因此想要著书很难。
但白月笙对蓝漓到底不同,并未想很久,便道:“若是心儿想,倒也不难,集贤馆下的书直和写御官人数不少,平日里所主理的事情并不,我和皇兄请了旨意,调五十人出来手抄便是。”白月笙皱着眉头,“其实这手抄着实不是什么好
33、著书(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