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子可还好?太医马上就到——”
梅弈宁脚步停了一下,看着白月辰的眼神很冰冷,“不劳你过问,她要是在你这府上待的再久一点,只怕这条命也要搭进去了。”
他的话音之中带着气愤和无力,是对白月辰,也是对他自己。
白月辰怔了一下,锦袍下的手慢慢捏成了拳头。
*
生辰宴以诡异的安静在进行。
大家都没了高谈阔论的兴致,蓝漓和陆丹衣也说着话,只等时辰到了,便告辞回府。
陆丹衣忽然低呼了一声。
蓝漓问:“怎么了?”
“蓝姐姐,我随身的香包似乎丢了,那个香包——”陆丹衣神色奇怪,“不行,我得回去找找。”
“我陪你去吧。”
“也好。”
“那我也去!”安玉霞跟了上去。
三个人转到了原来赏菊的小花亭内,果然在角落找到了陆丹衣的香包。
陆丹衣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安玉霞皱着鼻子道:“瞧着样子这么一般,还这么旧,看你着紧的样子吧。”
“你懂什么。”陆丹衣轻哼了一声。
不远处,一个身着素白色衣衫的女子如闲庭信步而来,女子容貌极美,一身素白越发衬的她整个人干净而淡雅,只是眉宇之间总带着几分郁色,冷如万年不化冰雪一般的脸上,透出一股违和的冷魅,她的身边,还跟着一个瘦弱的华服童子。
“蓝姐姐……”陆丹衣觉得眼前的人有些眼熟,想了一会儿,忽然反应过来,“她……她是玉海棠?!”
玉海棠已经走到了近前,礼数周全的
35、手札(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