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提前捎个信儿来……”
白月笙握住蓝漓肩膀,将她扶着离自己远了些,用有些莫测的视线看着她。
蓝漓低头瞧瞧自己,又看看他:“干嘛这样看着我?你……你怎么了?”她后知后觉的想起方才的动静,“你……你是气赵廷之?是吗?”
白月笙收回眼波,“没有。”抬手去解披风。
蓝漓绕到他身前,“真的生气?”
“……”
白月笙叹了口气,“你觉得我该生气吗?”这可是他和蓝漓的卧室,好吧,外室离里间还是隔着两间房的,但这是蓝漓私人的地方,赵廷之却堂而皇之的在此处看书,他只看了一眼就不舒服的紧,他不喜欢任何人分享蓝漓私人的时间和空间,那有一种被人侵入的感觉。
蓝漓默了默。
那日看完兰草养植的书籍之后赵廷之上了瘾,兴奋的不行还拉着蓝漓讨论花房那一大批的兰花,指着一株株兰花说的头头是道,蓝漓简直震惊了,以前只觉得过目不忘这种说法总是有些夸张,此时才算相信世上真的是有那种人。
太傅府上的人知道赵廷之书虫病又犯了,拉不走索性每日都来王府报道,然赵廷之兴冲冲的研究玩兰花之后就发现蓝漓还有许多关于兰草的诗集绘画已经话本,那是当初蓝漓为了写一整屋子的兰花诗词让彩云准备的。
蓝漓没想到赵廷之看这个也能看上瘾,坐在她用的书案那里不走了!
这一坐又是两日。
蓝漓从一开始的无奈慢慢也习惯了,赵廷之岁数不大,看的久了倒也不那么碍眼……
蓝漓脸带几分笑意看向白月笙,“气是该气,就是似乎不太理智。”若
78、归(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