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他出去,是因为他是赵太傅的儿子。”
“和狗洞有关?”
蓝漓一滞,“你怎么知道?”
“我前些时日听说,本来要被堵上的工部官所狗洞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忽然就不堵了。”
“这种小事你都能听说?那狗洞是不是得罪过你?”
“应该没有。”
白月笙淡笑,放开蓝漓,“我去沐浴。”
蓝漓挑眉,忽然觉得那狗洞似乎很有故事,不过蓝烁如今似乎也对狗洞情有独钟,她怎么能不对赵太傅的儿子另眼相看?万一以后是要做亲家的,如今还将人丢出去,到时候脸上岂不是很难看。
简单沐浴又陪着用了些饭之后,两人上了榻。
蓝漓蹭着往里面让开了一些,带白月笙躺下,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了进去,呐呐:“奇怪,失眠症这种事情是不是会传染呢?”
白月笙一愣,“怎么了?”
“没什么……”蓝漓轻轻叹了口气,“最近这几日,我总是睡不好。”原来还想着是快要冬天了,气温降低冷得慌,难眠也是正常,可在屋中点上暖炉温过棉被之后却还觉得冷,不习惯,她才慢慢意识到,是因为孤枕难眠所以觉得冷。
她素来手脚冰凉,睡下的时候都是白月笙缠着她的小腿将她捂热了,她习惯了之后不觉得有什么,这半个多月来没有了白月笙暖被窝,瞬间觉得浑身冰冷,哪哪都不合适。
白月笙低低一笑,眸中全是暖意,“好了,我抱着你,你快睡吧。”
事实上这半个月他也没睡好。
当初没蓝漓的时候他就被那失眠症折腾的够呛,习惯了蓝漓之后再回复到孤
78、归(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