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批青砖怎么运到京城来?”
白月笙笑了笑,“不知三哥可记得,十多年前,皇姑母忽然很喜欢卞南的一种珍奇难养的绿植仙树,还耗费巨大的人力物力,水路陆路运送了好几次,但却只有几株存活了下来,就养在皇姑母的长公主府中。”
“原来……”白月辰心中震动,“勾结梁地,私运青砖,建造密道……”
“不错,皇姑母多年来的对父皇当年登基的事情耿耿于怀,明里暗中培养了不少门客进入朝廷各部任职,说是监督朝政,不过是蚕食鲸吞朝堂的权利,培植自己的势力,一心想要匡扶她所谓的正统……皇姑母的心思,一直以来从未变过,那密道的通向如今虽不明确,但可确定就是皇姑母着人私造,也正是因为皇姑母的野心,所以偌大公主府,却总是想尽各种办法敛财,打压玉家二房,只因为玉守信分去的那一部分玉家前产,卫元吉还处在户部尚书那个肥差上……”
一切似乎豁然开朗起来。
白月辰的脸色有些白,额头也冒着汗,“如果说,十多年前,孙平就是皇姑母手下的人,那么他假扮山匪,驱赶瘟疫病人,相信也绝非他自己的意思了。”
白月笙滞了滞,一切不需要他再多说什么。
白月辰愣了好一会儿,从来就知道,当年的事情,背后必然藏着无数肮脏的钱权交易,但真正要面对的时候,还是如此艰难,他慢慢垂下眼眸,掩去其间哀痛,良久沉默不语。
白月笙知道,这些事情,终究还是要白月辰自己慢慢消化的,他也不便多说什么,只是认真而带着诚恳的拍了拍白月辰的肩膀,给予无言的支持和力量,告诉他,他并不是一个人。
80、试探(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