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腹中还怀着孩子,若是出个三长两短,你岂能担待,一句故意就算了吗?”
那夫人身边的大丫鬟懂事些,道:“我家老爷是户部卫大人,不知道这位小公子是哪家的公子?”
贵族公子们年岁小的时候多在书院,内宅的女子是没机会见到的,因此这几人也不认识安长生,那婆子显然也是瞧安长生独自一人身边无下人跟着,所以放开了胆子。
安长生搔搔头,“我是谁不重要啦,对不起啊,我先走了!”他哪敢说?说了就要给安南侯知道,免不得一顿好打。
“站住!”那婆子兀自不放,“撞了人就想跑?!”她以为这孩子不敢说,必定也不是什么高门大户出生,安长生因为和家轩比马摔跤衣服凌乱,发髻也有些散乱,看起来实在糟糕。
安长生淘惯了,在家中书院都是小霸王,哪会任由一个婆子呵斥?自然是一溜烟的不见了人影。
中间的妇人道:“算了吧,兴许他并非故意的,走吧。”
那婆子气的不轻,低骂了一声,“一点家教都没有。”
家轩早看不下去,那婆子话音刚落,便上前道:“他没家教,你有礼数吗?看你的衣服穿着,你不过是个三等粗使婆子,谁给你的资格可以随意编排别府公子的事情?”
婆子愣了一下,一圈儿人转身,便看到了蓝漓和家轩二人。
那妇人生的白嫩娇贵,柔柔弱弱的样子,一双眼眸也算和善,只是隐隐似带着几分轻愁。
蓝漓因为素少参与宴会,这几人不认识蓝漓,蓝漓也不认识他们。
那婆子瞧蓝漓二人穿着气质,知道不是能惹的,当即强笑一声,“公子说的是。”
91、秋狝(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