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意和怒气。
王进伺候在跟前,忙扶住白月川,“万岁爷,您小心。”冲着下面大喊,“还不赶紧点灯?都愣着干嘛?”
外面伺候的太监顾不得点灯,先迅速将火把拿了进来,大帐之内,一得到光亮之后,原本乱做一团的情形稍微缓解。
“卓北杭。”白月辰唤了一声。
“臣在,臣立即前去查看。”卓北杭领了命,带着骁骑营侍卫前去。
只听一个老人惊声道:“公子——”
帐篷塌了一个角,有不少人被压在下面受了伤,赵廷之离得最近,被梁上的杆子掉下来压在了最底下,任老管家如何呼喊,就是没有半点声音。
赵太傅反应过来,脸色都吓白了,那可是他赵家唯一的血脉了啊。
赵太傅踉跄着上前,老管家想要扶持都摆甩到了一边,“廷之……廷之是不是在下面?!”
老管家颤声道:“是……公子刚坐过去,就——”
赵太傅只觉浑身血脉上涌,头晕目眩,差点便昏了过去,还好老管家连忙扶持,这才未跌倒在地。
赵太傅是白月川的启蒙恩师,这一变故,当即让白月川脸色越发阴沉,淡淡下令:“今日宴会到此为止。”
众人自然不敢多说,连忙告退。
骁骑营的侍卫已经前去救人,被压住的官员亲眷不想离开,但不敢违逆了白月川的圣意,全部退到了外面等候着。
陆丹衣和安玉霞两人全愣住了,事出突然,完全无法反应。
白笛疾步走上前去,扶住赵太傅的手臂,道:“舅舅吉人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
陆丹衣身为晚辈,也忍不住上
95、坍塌(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