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川的不悦,和华阳王的迁怒根本不算什么,只要逃过这一劫,以后的事情,自然他有办法自圆其说。
白月川眼眸一眯,还未说话,原本扶着赵太傅的白笛却听到了玉守信这一番言论,当即脸色微变,冷声上前,“玉大人说什么?你方才说是你日以继夜监工,如今又说自己染了风寒,是蓝大人监工,前后不一的话语,就不怕落个欺君之罪吗?”
玉守信一僵,“微臣……微臣……是染了风寒,所以才暂且没有监工,何况蓝大人本就是工部侍郎,这些事情,也合该是蓝大人分内之事,怎和欺君扯上关系……”
白笛微微一笑,很是温柔,但玉守信却没忽略其中的冷意,“风寒?能让玉大人病的不能亲自监工盯着的风寒,必然也是极严重的吧?”
玉守信点头,“是、是……”
“玉大人素来是个操心敬业之人,若是能让玉大人也暂且丢下手中公务的风寒,必定是相当严重,让玉大人无法下床了,那本公主实在好奇的很,既然前两日还不能下床,为何今日皇兄嘉奖玉大人办事得力的时候,玉大人走路却虎虎生风?不知玉大人用了什么奇药,效果竟这样好吗?”
她的声音十分温和,但话语却十足犀利,一字一句让玉守信无法辩驳。
大帐之中,其余的几人未免也有些意外。
他们都不知白笛和蓝烁之间的一些事情,只是觉得白笛的口气之中似带着几分怒意,但想到赵廷之与白笛之间的关系,便又明白了几分。
那可是赵家唯一的根苗,也是和白笛血脉相近的亲人呢,莫怪这平素里温和清冷从不多管闲事的汝阳公主也如此言语犀利。
玉守信被
96、白笛的怒气(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