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事情自有战坤和安南侯负责,布置的很妥当,若不出什么意外,我一般不必专门过去,就在此处陪你便是了。”
蓝漓笑道:“你倒是偷懒,若是等会儿围猎的时候,皇上召你呢?”
“推说你身子不舒服,我要陪着你,不就是了?”
蓝漓白了他一眼,“你到底拿我做借口做了多少次?你知不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说啊?那日在杂食铺子里,我只当你随口说家有悍妻你惧内,哪知外面早都传疯了,连家轩书院的孩子都知道了,说啊,我何处悍妇,你何处惧内?”
白月笙笑意加深,“你看看你现在凶狠的样子,这不是悍妻是什么?若是别人家的娘子知道了这件事情,哪敢与夫君如此争锋相对,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蓝漓一滞,“你强词夺理。”
白月笙抱了抱她,“好啦,说这个,还不是为了推掉和亲,和那些烦人的狂蜂浪蝶吗?”
“听你在鬼扯。”蓝漓不信,推开他,“什么狂蜂浪蝶,有人想嫁给你吗?”她可没错过重点。
白月笙笑道:“没有,谁敢?你现在可是悍名在外,就算是有人想,也不敢的,你就放心吧。”
蓝漓无语失笑,“你就是故意的。”她站起身,可不打算继续跟他耗在榻上,这里是围场,可不是王府的水阁。
白月笙也不拉她,顺手下榻穿衣着装。
桂嬷嬷听到了主子的动静,带着人前来伺候二人洗漱。
刚洗漱罢,帐帘被掀开,一个小人儿风一样的冲了进来,“爹爹,娘亲,你们起了吗?今日可是要去围猎的,快点快点,去的晚了就要迟了。”
白月笙捏了捏他
99、二更(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