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了抬手,有些吃力,却还是勉力伸进自己袖袋中去取药瓶,然而却没找到东西。
纤细的柳眉蹙了蹙,蓝漓开口道:“东西呢?”
“你已经给我了。”陆泛舟皱着眉,心情不大畅快。
这女人现在这样子,到底要如何是好,先退烧?可……要怎么退烧呢?
蓝漓攀住了他的手臂,勉力坐了起来,“那你别乱动啊,晃什么,我都看不清伤口了。”
陆泛舟瞧了她一眼,“做什么?”
“我是大夫,看伤是望闻问切的一种,你——”她腰上伤不算轻,又已经烧糊涂了,手下难免无力,攀住陆泛舟的手臂借力,但陆泛舟又是老大不愿意,所以手臂给她撑着但是人离得极远,蓝漓一使力之后,周身的疼痛全部集中到了腰侧的位置,整个人痛的昏了过去。
只是因为二人距离的缘故,蓝漓昏过去之后,好巧不巧脑袋正好搁在了陆泛舟的肩头,呼吸浅入低出,正好轻飘飘的触及到了陆泛舟的耳畔,形成了一个十分暧昧的动作。
陆泛舟僵了一下,蓝漓顺势从他肩头滑落,堪堪靠在他胸口位置,眉头紧蹙,十分痛苦。
她的脑袋贴近他胸前,明明是轻轻的一下,陆泛舟却觉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自己心头重重敲了一声,他看着意外倒在自己臂弯中的女人,心绪不宁,心跳加速,有什么东西似乎变得不一样了。
他右眼皮直跳,心中忽然浮起两个字,不断在脑中跳跃:遭了、遭了……
*
蓝漓十分难受。
等再次清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
她艰难的坐起身,身边的火堆已经熄灭,但是煨了灰烬让
103、遭了(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