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瞧着几个兄弟受你父皇喜欢多一些,难免有争强好胜之心……这才慢慢发展演变到后来,可既然已经在这个位置上,便是避无可避,若不用心筹谋,退一步就是万劫不复,不但你自己,母后,就连你心心念念的叶静美,只怕也会因为你的过错背负许多原本她不该背负的东西,她何其无辜?”
若是太后还是疾言厉色问责与他,只怕他会不假辞色冷笑数声,用了寒玉床又如何,该怎样还是会怎样。
只是,太后却难得语重心长。
她是白月川的身生母亲,自然知道白月川的性子,那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她尺度又是拿捏的极好,白月川自然也是心中一软。
半晌,白月川慢慢道:“好。”
他应了。
太后吊在心中的一口气终于松了。
她了解自己这个儿子,若是不同意的事情,连敷衍都懒得敷衍,应了,便是真的应了。
太后慢慢道:“还有那个人的事情……血滴子全数被剿,那个人也是下落不明,你知道那个人与当年的事情关系重大,决不能让她活着。”
“朕明白。”
“你明白就好。”
寒玉床不愧是寒玉床。
封少泽也不愧是封少泽。
几日之后,叶静美的伤势明显好转。
白月川早朝之后专门去长乐殿看过叶静美,当时她已经可以醒转,意识很是清楚。
为此连日阴霾了好些日子的宫中似乎都拨开云雾,连跟前伺候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冰室之中有些冷,白月川只穿着单薄的龙袍,王进站在后面不断的要帮他披上毛圈大氅,白月川却不理会,俯
127、自然是要治好(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