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之上,只丢下一个字,“走。”因为他身轻如燕,落在船上的时候,小船一点动静都没有,那船夫看的惊奇,有些发愣。
这个时候,战英也随之而来,跳上船来,一样是一点涟漪都不起。
见那船夫还在发愣,战英声音有些冷,“船家?快走!”
船夫回神,忙道:“哎,好嘞,这就走。”说话的功夫,一使力,撑着竹篙,小船离开了水边,朝着小河之中进发。
蓝漓痛的手脚都控制不住的开始颤抖,即便是勉力忍着,也难以控制,白月笙瞧着,面色越发阴沉铁青。
这段时间,蓝漓每次灼痛的时候,都是这样依靠在他的怀中陪着度过,每一次的疼痛比之上一次都更为难熬,可从未有过这样一次,让她痛的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浑身都成这个样子。
他真想代替她痛,或者握住她的手给她一些支撑和力量,但是颂先生早就说过,她痛的时候是万万不能碰到她皮肤的,否则除了脏腑内的疼痛,她被人碰触到的手脚也会疼的像针在扎一样极难忍受。
“心儿……”白月笙无意识的开口低唤,寄望能给她一些什么,无形之中的力量或者是安慰,可他觉得这些东西对蓝漓现在的状态一点用处都没有,她需要的是解药,是让她不这么痛。
可是,解药……
想要解药就必须拿到她所中的毒的配方,现在那风飞玉咬紧了牙关不松口,是因为她知道,一旦她松口,势必不会有活着的可能。
现在到底也怎样才好?
“阿……阿笙……”蓝漓牙齿打着颤,她想告诉白月笙不要担心,不要着急,可她说不出那样的话来,话到了嘴边,自动变成
138、到底是什么药(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