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一家小客栈内,住客稀少。
这里地处贫民区,来往的多是些出力气的脚夫和苦力,或者乡下渔民等,用大碗喝着粗制的茶叶,偶尔点上二钱银子一斤的高粱酒便都是高兴的,推杯换盏你来我往。
因为昨日的赏雪赏灯劲头儿还没过去,今日又是下雪,多数人上不得工,只能凑在这里闲聊玩闹,等散去的时候,整个小客栈又归于安静,一两个喝醉了的汉子相互搀扶着从掉了漆的廊上走过,走着走着,不小心撞到了从一旁屋中出来的人。
“对不住,对不住……”汉子一边道歉,一边弯着腰扶着柱子吐个不停。
一侧,被撞到的人神情阴冷,面色陡变,抬手的瞬间,手中已经多了一枚银针,将要刺入那醉汉百会穴,却在最关键的时刻被人抢了银针,顺势拉向旁边一件破旧的客房。
“你做什么?”一个品貌儒雅的青年男子皱眉低喝了一声。
身子枯瘦眍?的人阴森森的道:“他撞到我了。”这人的声音诡谲沙哑,头发灰白垂挂了半张脸,只觉得人极瘦,也无法辨别男女性别。
青年男子眉头越发紧皱,“他只是撞了你而已,我们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你是不是担心别人找不到我们?”
枯瘦的人阴森森的冷笑起来,“与其窝在这里不死不活,还不如爽快点过几日消停几日,找到就找到,他们能奈我何?当初他们不敢杀我,现在难道就敢了吗?”
青年男子的眼眸之中忽然敛去了平静,刮起无数的风暴,预示着山雨欲来风满楼,“原来你一直是这样想的吗?”
枯瘦的人滞了一下。
青年男子慢慢的道:“那你一人在这里
155、欲言又止(4/8)